间,离开的线索和机巧一定隐藏在之前的经历中,只不过他,任鹤鸣,还有从前的那些人都没有发现罢了。
    至于对面这位趴在桌上精疲力尽的师兄——从一开始时任鹤鸣说话就没有文绉绉的感觉,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样滔滔不绝地和他交谈,不通水性,会波斯语,身为锦衣卫小队长体术烂的连他都不如……这些蛛丝马迹早已让董征笃定了他朝圣者的身份。
    之前那么多脑域开发者都没能找出门道,那肯定非常意想不到或暗藏玄机,董征摆弄着石像,对于雕像的每一寸线条,每一个刻痕他都已经了如指掌。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任鹤鸣躺在地上和衣睡了,董征问过他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任鹤鸣说已经记不太清了,石室中看不出日夜的更替,他和他的师兄整天睡在这里,至于追捕邪灵的经历,满打满算大概走过两三百次吧。
    这的确是个令人绝望的数字,董征听到后不出所料地皱起眉头。
    任鹤鸣倒也乐观:“不过我已经熬出来一些了,你进来,就等于我已经有一只脚出去了,等另一个倒霉蛋被选中扔进这里,我就能离开了。”
    这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董征等不起。
    或者说也许他等得起,但崔左荆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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