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前,用力拍打着。
    男人就站在原地,活动因为拳头攥得太紧有些僵硬的手指,就看着,也不阻止。
    漫长的十秒钟过去,门开了。
    只是非常小的一道缝隙,一个女人站在里面,她穿着睡衣,长发散着遮了半边脸,垂眸盯着浑身是血的董征。
    她眼中也许有怜悯,但更多的是恐惧。
    “我帮不了你。”她轻声道,说话时她的身体瑟缩地摇晃了一下,垂落的长发晃动露出伤痕累累的半边脸。
    她关上了门。
    嘲讽的笑声自身后响起,手揪住董征后领,他又被从客厅这头拖到了那头,被从那头拖到这头。
    他昏了过去。
    一幕幕在眼前回闪,他从雨中救下来的小猫养在家里,只因为调皮捞出了那条在鱼缸中的鱼,就被男人直接摔死,他抱着毛茸茸失去温度的尸体哭了一整天;第一次被打时女人奋力地挡在他身前苦苦哀求,最终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以后再也不敢阻止男人的虐待;他不敢回家,放学后徘徊在无人的空旷街道,希望有人能带走自己,哪怕是人贩子也好。
    这样的暴打已经记不得发生过多少次的,他只能将恨意掩藏在骨髓深处,以及那无从遁形,鬼魅般将他纠缠的恐惧。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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