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馈,虽然也饱受失落感之苦,但没有崔左荆那样的强烈。
卡尔斯放在董征额头上的手收回,专心帮助崔左荆,因为少年不是脑域开发者,按理说是不能够有足够的精神力量进入意识海的,也没有能力去进行自我调解。
温暖的怀抱给了崔左荆安慰,少年双手环绕过董征后背,紧紧抓着他身后的衣服,半张脸埋在他肩头,每一次呼吸间都能感受到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数分钟后,卡尔斯将手收回,它松了口气,低声道:“可以了。”
崔左荆睁开眼,他从缓缓从董征怀中起来,望着面前的人,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他们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全然无所隐瞒地像对方敞开心灵了。
持续了一年六个月零三天的血契,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了。
但崔左荆从来不是那种多愁善感耿耿于怀的人,他失去了一些,但也重新获得了更重要的东西。
董征亲亲他额头,低声道:“你自由了。”
“可是你早就把我驯服了。”少年笑道,那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润得似乎一眨眼就会流出水来,“我从来都不是玫瑰,而是那只被你驯服了的狐狸,而你,则是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看到麦田就会想到的小王子。”
“我是不是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