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翘到右腿上, 西裤规整的裤脚微微向上, 露出黑袜的边沿,恰到好处地遮挡住脚踝。
一旁的侍者立刻倒茶, 穆尔的地狱犬本来懒散趴在一边, 见两人过来, 立刻警惕地起身, 三颗头死死盯着那抢了它名字的柯尔柏洛斯。
柯尔柏洛斯接过莫先生的手杖,沉默而笔直地站在他身后。角斗场中, 两个男人手持斧头和砍刀, 正在对峙, 观众席上的人们时不时发出催促的声音, 充满着野蛮和血腥的吵闹。
这方世界的文化水平和赌场相比起来, 简直天上地下,除了贵族和少数富商之外,绝大多数平民都没有受教育的权利和机会, 更别说地位和牲畜没有区别的奴隶了。亲身经历过两种生活的柯尔柏洛斯是最有发言权的,在还是个奴隶的时候,他连名字都不曾有一个。
“这是第几场了?”莫先生端起金丝瓷杯,稍微抿了口腾着热气的茶,这种茶是这方世界的特产,他只有在看望穆尔时,才有机会品尝一番。
“今天第三场。”穆尔也重新落座,欢呼声中,场地中的两个男人已经短兵相接了。
穆尔开设角斗场,收取门票获得巨额收益,在没有其他娱乐消遣的情况下,平民只能到这里寻求刺激,同时贵族们也会从穆尔这边挑选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