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从来都不会得到解脱, 压得越狠,堆积在心里就越发酸楚。
最先发现柯尔柏洛斯有心事的是主管修斯, 他是莫先生的亲信, 从赌场存在时就在这里工作了。这天结束午班已是晚上十点, 柯尔柏洛斯换了衣服准备去吃点东西, 主管过来拍拍他肩膀, 道:“去喝一杯吗?”
如果有人邀请他,柯尔柏洛斯是不会刻意拒绝的,他知道, 在这里工作非常需要好的人际关系。
柯尔柏洛斯和主管去了酒吧,在众多纵情欢笑的客人中,两人各自点了杯酒。
简单聊过几句后,主管问道:“你最近有心事?”
柯尔柏洛斯沉默,他握着装有冰块和烈酒的玻璃杯,半晌,笑了下,道:“没事。”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辛辣淹没唇齿落入胃中,迅速烧起来,冰块滚进嘴里,被柯尔柏洛斯咬得粉碎。
柯尔柏洛斯发现,烈酒入喉的爽快和酒精的麻痹似乎可以让他暂时忘记那已经将他一颗心死死缠绕的痴望。于是他又要了一杯。
一杯又一杯。
这天晚上,柯尔柏洛斯第一次喝醉,主管叫人将烂醉如泥的他扶回宿舍,据说他醉后并不吵闹,只是沉默地坐着,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好像一个已经孤独了很久,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