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中流出,染上了银白的箭矢。
内核让董征几乎每一次都能完美预判午夜的位置和攻击时刻,但在大脑做出正确决策的同时,他的身体却跟不上行动的节奏。
这也是脑域开发者们都会遇到的问题,董征在身体素质上已经算得上同类中的佼佼者,但也远达不到崔左荆那样的水平。
疼痛顺着神经鲜明地反馈给大脑,抓伤的位置刚好在他手背拟南芥的纹路上,在解除血契后,这印记就不再随着契约征召而时隐时现了,变成了一个特殊的纹身。董征抬起手,带着抓伤的手背在脸颊上贴了数秒,试图减轻一些疼痛。
他跑出陈列室,顺着长长的走廊,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如何营造对自己更有利的局面。
脚步声和逐渐沉重的呼吸回响,窗外已经完全破碎的残缺圆月高悬,在地板和墙壁上投下窗框的影子。黯淡不详的血色之中,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地板矩形的光亮里,竖着的两耳尖尖,尾巴翘起优雅的弧度。
但那影子很快消失了,追逐谁而去,快得好像一场难以言说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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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左荆睁开眼,封印逐渐黯淡下去,得益于平时对时间力量的理解还有同傅哲的交流,他操纵起不属于自己的空间力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