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叫嚣着。
“这是什么?”董征坐到崔左荆身边,问。
“我在市美术馆发现的,这些画的作者,是个叫汪雀的女孩,美术生,也是刚高考完,在那边实习,我问了工作人员,他说汪雀今天没有来上班,也联系不上。”崔左荆按动遥控器,更多的照片被展示给董征,“我本来还只是怀疑,当看到它们的时候,才真正确定。”
董征:“临海卧室里也有一副画风相同的画,是之前参加慈善画展的时候带回去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幅画也是这女孩画的。”
“那幅画是什么样子?”
“站台建造在一棵树的树冠上,红黑相间的列车驶出。”董征拿出手机道,“我现在让家里的阿姨拍一张发过来。”
“如果画是临海从汪雀那里得到的,两人很可能认识,那现在他们一起失踪,也有了解释。”
董征沉默,半晌,他似乎终于打定了主意,低声道:“阿左,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崔左荆看向他,眼中带着问询。
“大概三个月之前吧,我发现,我可以有意识的干扰其他人的行为举止。”
“那天我们正在谈一个大单,对方本来都已经打定主意要撤单了,我在和他们代表见面的时候,满心都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