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磨擦,想要把血抹去。
五分钟后,烧好水的董征出来,临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董征仍然嗅到了空气中若隐若无的腥气。
董征一把抓住董临海手腕,强迫他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没什么。”董临海死活不愿意。
“给我看看。”
董征语气异常严厉,临海一贯害怕他这副样子,乖乖将手伸出来。
血迹是如此的刺目,饶是已有了不妙的猜测,董征的心仍然猛地一揪,他眉头紧锁,去试临海的体温:“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
“我,我也不知道。”董临海在这时终于流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真情实感,只用了三十分钟,他就从生龙活虎变成了现在咯血的模样,难以言喻的惊恐让他语言组织开始混乱,“就算是瘟疫怎么可能发病那么快?我也没直接接触那些尸体啊,而且明明我们一直都一起,哥你也一点事情都没有啊?”
董征的确直到现在都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他把水碗递给董临海,道:“走,我们这就去找维克多。”
临海却摇头,事到如今,他头脑还是清晰的,纯白地界三年来的历练让这个十八岁的男孩有了真正的蜕变:“不,不行,继续这样下去我肯定会传染上你的,我先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