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的话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异教徒骤然抬起头,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董征,眼神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悯?
“你能听懂我们的话?”董征蹲下身,他平视着异教徒碧色的眼睛,问道,“瘟疫是你们带来的?”
异教徒发出嘲弄的笑声,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串难以辨认的音节。
见暂时无法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董征只得放弃,他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走廊上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他给维克多使了个眼神,两人跑向董征跳窗的位置,将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异教徒留在了原地。
在两人准备翻窗重新进入教堂时,黑雾撑起的盔甲也到了后门,看到倒在柱边的异教徒,它双眼的魂火跳跃着,挥起那把无比沉重的巨剑——
“临海情况怎么样?”维克多跟在董征身后快速前往董临海藏身的暗室。
“刚开始有点咳嗽,后来开始发烧,咯血,他病得很快,只过了半个多小时就特别严重。”董征道,“我们曾在中殿的棺椁里发现了瘟疫感染者留下的粘液,还有厨房里感染者的尸体,临海可能不小心接触到了。”
维克多皱起眉头,他之前一直都在教堂后的墓地中调查,刚要进入教堂探索就遭遇了想要袭击他的黑袍人,董征调查到的这些线索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