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烂了,至少几十下有了,就这样冲下来的。”
这死因顿时引起同桌的讨论欲,纷纷猜测着原因,往灵异和凶手两个方向拉扯。
虞星之和谢刹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的报纸。
除了覃桢和王异的新闻外,早先被谢刹注意到的一条车祸新闻——中年男子夜间开错车冲下河堤,当场惨死。
虽然那桌的谈话没前没后,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当你不注意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好像从来不存在你周围,但当你第一次留意到它以后,会发现无论走去哪里都会遇到相关的事情。
人也是一样的。
书店茶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客人在十二点多就结账离开了,下午两三点又坐在那里。
紫色鼠尾草稍稍恍神会觉得她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过。
但是他的记忆知道她确实离开过,因为自己收拾过那张桌子,最重要的是对方虽然点了甜品却像是一口也没吃过,这在店里很少见,所以印象深刻。
可是现在对方原坐在上午的位置,同样的一本书,同样的姿势和神情,甚至同样的一口未动的甜点。
鼠尾草不得不得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其实是他自己。
是真的不对劲,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