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皆是天道,他本性亦如天道,你既爱他,何必迫他装作常人。”
这话说得玄之又玄,文悦听不明白,可她到底停了动作,抿起了嘴唇看向了班舒。
“不对。”殷梓的反应并不快,她的力道仍旧占着上风,神色乍看上去并不癫狂,倒像是冷静地在回答,“不对,天下人是——天下人是——”
她始终没能说出后半句,然而手中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回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文悦忽地想起先前在天劫台上,她唤殷梓去与商晏对话的时候,殷梓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模样。
殷梓这一刻与那时不同,似乎找回了些许神智。她重复了数遍,似乎这是极重要的东西死死地束着她,不能去承认班舒的话,可她却又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为什么。
——或许应该说,她想不起来商晏了。
班舒看上去对此并不意外,仍是在笑:“想起来了么?天下人不是你的道,是旁人的。心魔之境那样大,你眼中倒映出的鲜血冤屈那么多,独独没有那个人的,心魔之中你想不起这个人来。
你不是圣人,你走不了圣人的道。圣人心怀天下人,也就分不出力气来爱一个人,你却是不同的,你只有忘记身边人的这一刻,才终于有力气来质问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