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就是那个铠甲,保护妈妈的铠甲知道吗?”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贺衍晟的话,果然乖乖收声,懒洋洋的躺在贺衍晟的怀中乖巧的不得了。
钟梓汐是在半个小时之后被推出病房的,除了累急了气息微弱之外,一切都显得很好。
这一晚钟梓汐始终没有说话,贺衍晟就在病房里守了她一夜。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力气,根本就没有办法同他争论些什么。
他们是要分开,但钟梓汐已经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生孩子那会,她疼的撕心裂肺,每一处的骨骼都如同是在淬骨重生。
如果说以前她想过不要这个孩子或者将孩子留给贺衍晟,那么那一刻她是坚定的想过要自己带着她的孩子。
哪怕再难,十月怀胎,母子连心的感觉太浓烈。
只是现在的她没有这个经济基础去照顾好她的孩子,她可以吃苦,可以一个人暂时过无法安定的生活。
但是孩子还小,她不会让孩子跟着她后面去过居无定所的日子。
贺家、徐家、陷害钟氏的人,这些仇怨钟梓汐会自己报,还有她的孩子她也会在自己养。
前提是她必须要强大起来,现在的她都不具备这些。
即使知道刚出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