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也浪费了不少功夫吧!”
“你这个混账,你根本不是医院里的医生,居然敢骗我!你这是图谋不轨!”靳云深气得脱口而出。
名医冷冷道:“要论欺骗和图谋不轨,你这种装病来骗取他人同情心,才是最过分的吧!”
宫以沫不可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靳云深,心头泛起了一股寒冷。
靳云深连忙解释道:“以沫,你别听他胡说,我真的没想骗你,我只是想要留住……”
“够了!”宫以沫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闭上眼睛回想起这段时间靳云深欺骗和利用她的种种,再睁开眼时,眼底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以沫……”靳云深知道她不会相信自己了,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心底忽然很慌。
宫以沫语气冰冷道:“靳云深,从认识你到现在,整整十年,我自认为没有亏欠你任何。当年的事你不信任我,我也没权利指责你,可是这五年来,我为了靳氏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你那么对我,该利用就毫不犹豫地将我送出去,现在还要装病骗我,难道为了达成这个项目你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不是这样的,以沫,你听我解释……”靳云深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够了!靳云深,你让我觉得恶心,从今往后,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