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墨色的眸子在夜色衬托下愈加幽深寒冷,他就这么沉默地望着她良久,宫以沫努力维持着心中所剩无几的防线。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般悠久,陆言清终于移开目光,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一路疾驰而去。
汽车在十多分钟后停在陆家门口,宫以沫从车上下来,陆言清已经先一步走进别墅,动作没有一丝停留。
宫以沫指尖微颤,强忍着胸口的痛楚,一步步缓慢地走进陆家。
辰辰在房间里听到动静走出来,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陆言清越过他直接进了书房。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粑粑,漂酿阿姨人呢?怎么没跟尼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言清“嘭”的一声用力地关上房门。
辰辰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就看到楼下的宫以沫正低垂着脑袋走进来。
他连忙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下来,走到宫以沫面前,就看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
辰辰心头顿时一紧,小脸担忧地追问道:“漂酿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宫以沫嗓音干涩地回了一声。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辰辰一听就急了,他小脸紧皱道:“是不是跟粑粑吵架了?漂酿阿姨,尼别生他的气,粑粑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