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新买的裙摆上留下了一片脏污。
她脸色一白,瞬间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哪来的死乞丐,居然敢弄脏我的新裙子,你赔得起吗?”
那男人蹲在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就没理会宫若欢。
他越是这样,宫若欢就越怒。
本来今天在宫以沫那已经受够了屈辱,现在居然连一个乞丐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这种地方是你这种穷人能来的吗?该不会是个死白痴吧!这么大的场馆,连个管理员都没有吗?这种人惯会偷摸抢掠,就该活活地冻死,饿死,省得祸害他人。”
那男人听到最后倏地抬头,他的面容深沉却难掩英俊,还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目光如炬,眼神冰寒刺骨地朝她穿刺而来。
宫若欢心头瞬间一滞,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再仔细一看,那男人已经垂下眼帘,她这才松了口气,怀疑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宫以沫站在不远处,听到最后终于听不下去,这会也顾不上要避开宫若欢。
她直接走上去,红唇轻启,嗓音清澈悦耳道:“宫若欢,你还真是狗仗人势啊!明明是你把人家的衣服踩脏了,现在却在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真以为这里没有明眼人吗?”
“没错,大家都是来看时装大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