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轻哼了一声,渐渐迷失其中,波光滟潋的眸底布满了朦胧水汽,浑身软成了一滩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陆言清眸光幽暗,大手渐渐向下,从衣服底下探进去,触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来到她的胸前,触碰她的美好。
“唔……”一阵暧昧的呻吟声响起,宫以沫面红耳赤地捂住嘴,整个人陷入无辜又茫然无措之中。
陆言清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他伸手褪去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一具曼妙又美好的身躯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宫以沫羞地将整个脑袋都藏在枕头里,皮肤泛红,浑身酥软发麻。
“抱歉,我忍不了了。”陆言清嗓音沙哑地凑在她耳边,伸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眼看就要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门外又一次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麻麻,尼回来了吗?今天一天没见到尼,辰辰想跟尼一起睡。”
陆言清本不打算理会,门外敲门声却不间断的响起,“麻麻,我听到尼的声音了。”
宫以沫骤然清醒,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分外眼熟,她当即面红耳赤地拿过被子盖在身上,嗓音微颤地喊道:“辰辰,你等一下。”
陆言清脸色一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