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宫以沫,凭什么能够得到陆言清的青睐。
唯有秦曼芸满意地看着这小两口,眼底一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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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后。
宫以沫按耐不住地抓着陆言清的手走到客厅,将他压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夫人真是睿智又聪明。”陆言清眼底带着一抹笑。
宫以沫被他说得有些羞耻,“不许插科打诨转移话题,快说,不说我就……”
“你就如何?”陆言清意味深长地望着面前这只纸兔子。
宫以沫想了半天,涨红了脸,虚张声势道:“我就以后不让你亲了。”
这话落下,陆言清面上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宫以沫以为他是生气了,刚准备解释一下自己是开玩笑的。
陆言清却一字一句地将原委告知与她。
宫以沫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明明是价值十万的玉镯,却放在那么高级的一个柜台里,还摆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她就说,最低售价都要30万地玉器店,怎么会刚巧卖“十万”一款的手镯,还是那么漂亮的。
当时她还跟陆言清说有贵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