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他真正想问的是:还是你根本不在意我。
宫以沫讶异地抬起头来,眸光澄澈道:“你会吗?”
“你觉得呢?”江泽深难得有说话如此不干不脆的时候。
宫以沫想了想后认真答复,“我从醒来过来,第一个跟我说话,告诉我身世,帮我回到夏家的都是你这个未婚夫,我觉得你是真心待我,不会背叛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况且……”
江泽深眉梢微挑。
宫以沫一字一句道:“你的品位应该没那么差,那种蠢货也能看得上,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江泽深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笑意,他似乎能够轻易被面前这个女人所取悦,她跟那些毫无趣味的女人截然不同。
“走吧。”他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对方,心情很好地说道:“请你吃烛光晚餐。”
“好,我先去换件衣服。”宫以沫垂下眼帘,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
江泽深微微颔首,耐心十足地在门外等候。
十分钟后,宫以沫换了身优雅舒适的长裙,身材窈窕,脸上未施粉黛,却难掩貌美容颜,整个人只站在那里,就难掩周身高雅的气质和引人瞩目的闪光点。
没想到她说换衣服就真的只换了件衣服,江泽深很喜欢这种干脆利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