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道:“反正项目还没有棺盖定论。”
所以他可以随时反悔的意思?
宫以沫气得胸闷,却只能带着假笑的表情道:“请问,您还有其他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坐那陪我。”陆言清语气淡然。
宫以沫无奈地叹息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后,看着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办公的总裁大人,她的神色微晃。
对着这么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面孔,她实在生不出什么气来,而且越看越入迷,总觉得记忆之中,也曾有这么熟悉的一幕。
忙碌了一整天,后知后觉的疲惫感袭上心头,她想,度过这几天,等这位demon先生对她彻底失去兴趣,她应该就能轻松不少。
也不知道还要忙碌多久,这人是机器吗?都不觉得累……
不知不觉间,宫以沫慢慢闭上眼睛,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午夜,陆言清处理完最后一份公务起来,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沙发前,就看到宫以沫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躺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她的身体微微蜷起,睫毛修长,白皙恬静的容颜在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下诱人采撷,瘦弱单薄的模样又格外惹人怜爱。
他伸手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宫以沫身上,眼底不由自主地划过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