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灼的视线,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能够将她整个都燃烧殆尽一样,空气中有暧昧的花火在窜动。
她嘴里小声咒骂了一句,心道陆言清果然不安好心,都这种时候了还妄图用那样的视线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绝不会被影响。
冷静,冷静!
手里拿着球杆,面前的是一颗白球,她要用这颗白球击中那颗黄色的球,要像刚刚陆言清那样一杆进洞,以一种最炫酷的姿势。
然后她越是这么想,心脏跳得就越来越快,根本没法集中精力击球,额头甚至能感觉到有细密的汗珠划过。
身后在这时伸出一只手来,指腹轻轻地擦过她的额头,将那滴香汗擦掉,陆言清低哑的嗓音在耳畔暧昧地响起,“还好吗?时间有限,不要耽搁太久。”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宫以沫眼前一闪而过,宫以沫心尖一颤。
脑海中一瞬间被陆言清的身影填满,“嘭”的一声,球杆击出去,白球直直地朝着黄球撞去,黄球快速地滚动了好几圈后,“咕噜咕噜”地滚进了洞中。
“啊!”宫以沫惊喜地叫出声来,随即猛然转身,伸出小手抓着陆言清的肩膀,激动地一蹦一跳道:“看到没有,我第一次打球,一发就中了,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