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迎我?”陆言清反问。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怕有人察觉吗?”宫以沫指的这个人,自然是江泽深。
“他现在自顾不暇,无碍。”陆言清神色平静。
宫以沫讶异地睁大眼睛,“怎么回事?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么关心他?”陆言清眉头微蹙,有些不满地问道。
“才不是,我就是单纯的好奇。”
宫以沫有些嗔怪地伸出粉拳锤了锤他的胸口,本就是开玩笑的力道,没想到陆言清却“嘶”了一声,然后伸手捂住心口。
宫以沫顿时紧张抬头:“怎么了?很痛吗?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她伸手就要去扒陆言清的衣服,陆言清却伸出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背,嗓音低哑道:“别动!”
宫以沫小脸微皱,却难得强势地逃离他的掌心,然后解开他胸前的扣子,扒开衬衣看过去,白皙的肌肤上看不出任何伤痕。
“嗯?”宫以沫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没受伤?”
“是啊!”陆言清笑着看她。
“那你刚刚捂着胸口干嘛,你故意吓我?”宫以沫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
陆言清闻言压低声音道:“那是因为,你那一拳击中我的心脏,这里变得很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