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哥。”
宫以沫心头一紧,神色间划过一抹恍惚,她小声说:“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
江泽深闻言回头,神色莫测道:“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宫以沫抿了抿唇,犹豫着开口:“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或许一直以来,你都有所误解……”
“你这么了解他?”江泽深笑着启唇,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
“不!”宫以沫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我只是跟他几面之缘,觉得他看起来很正直,应该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明知道这时候为了避免怀疑,她不应该为陆言清辩解,但是越是到了这种,她越是觉得,如果陆言清和江泽深之间真的有误会,能够借此解开的话,他们就不必针锋相对下去,对彼此而言也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江泽深神色平缓地走了过来,嘴角微挑,“从他成为demon的那刻起,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宫以沫闻言沉默下来,她也曾听陆言清说过,成为demon要背负什么。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良久,宫以沫忽然抬眸望着江泽深,像是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来。
“为什么呢!”江泽深似乎沉思了片刻,才看着她说:“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