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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一个词:
花枝招展,不耐霜寒。
正合适用来形容钟母,一个不需要有应付弱肉强食社会的智慧,只要做任性的孩子就够了的女人。
可以一辈子只做孩子。
也许失去一些历练,失去一些精彩。
可还是让鞠礼羡慕的一塌糊涂。
坐在饭桌边的时候,她心里一阵慨叹。
她也好想做一个一生都被照顾的人啊!
可反过来,再看沉默寡言,明明只有三十出头,却老成的像一位父亲。
他这个年纪的许多其他男性,还是电脑游戏和手游玩的飞起,像孩子一样没有责任心呢。
他却……
他如此有责任感,成熟稳重,威严淡漠,是否就因为这种倒置的母子关系呢?
望着钟老板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柔软。
听他母亲说,他父亲在他初中时就去世了。
他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学习照顾这个家了?
他学的顺利吗?
最终自己做到的一切,令他自己觉得满意吗?
那时年幼的公子哥儿,面临重大的变故,家族的压力,温馨家庭的破裂,以及一个没有办法承担身为母亲责任的母亲……
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