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向如此,他曾经一度疑惑自己为什么在精灵把手搭上自己的手时感到一丝开心,而在明白自己对精灵的爱意之后的现在,塔耳塔洛斯明白,这就是爱的表现。当精灵如同往日一样将手放进自己的掌中,塔耳塔洛斯有些情不自禁地将这只手握紧。唇边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道:“走吧?”
“嗯,好。”曼珠沙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塔耳塔洛斯看上去那么高兴,但只要塔耳塔洛斯高兴,他便高兴了。
塔耳塔洛斯就这样拉着精灵来到了神殿的最高处,这是一个塔楼,四面没有墙体,只有四根柱子支持着穹顶,柱子之间有到他们腰部的石质围栏。这里几乎可以看到整个深渊——一望无际的平川,没有任何生气。
“曼曼,这就是深渊,也就是我。”塔耳塔洛斯说道,“除了职责,我一无所有。”
“塔尔……”曼珠沙华为塔耳塔洛斯感到伤心。
“没有任何生灵愿意来到这里长期生活。所有的神明也都嫌弃着这里。”塔耳塔洛斯平静地说道。
“我……”我不嫌弃的,塔尔,可我没有资格这么说。
“曼曼,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在这里陪伴我这么长时间的生灵。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塔耳塔洛斯转过头看着红衣精灵。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