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楚和作为商人不容许受到这种质疑,于是认真提醒:“课程结束后我会把费用转给你。”
沈岁知无言以对地瞧着他,心想这人真是复杂,说不解风情倒也不至于,可一本正经起来简直就像个中老年人。
“最好再加个友情费用。”她不以为意地耸肩笑笑,道:“我可是快没钱给公关团队发工资了。”
不露声色,意有所指。
果不其然,晏楚和闻言稍稍眯眸,眼神微沉。
沈岁知看他这是听明白了,索性懒得再兜圈子,抬手将肩前长发揽至身后,“晏楚和,你这可不厚道啊。”
“是有点。”他颔首,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本来想回去再联系公关,不过你动作太快,没给我留时间。”
沈岁知哑口无言。
话都说到这份上,当事人都承认了,晏楚和就是知道她一定不会追问原因,所以才这么从容。
不过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沈岁知蹙了蹙眉,在原地也伫累了,便抬脚走向沙发处,打算坐下来歇歇,边酝酿着开口:“晏楚和,你……”
话还没说完,她没注意到脚下,鞋尖猝不及防被桌脚绊住,沈岁知措手不及,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应激反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