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三个人见此迅速退场,各自上马溜达去了,省得待会儿再受殃及。
沈岁知装傻充愣地摆弄缰绳,偷偷瞥了眼晏楚和,谁知被他逮了个正着,吓得条件反射低下脑袋,动作显眼得要命,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在躲他。
晏楚和:“……”
他微蹙了蹙眉,心底莫名腾升些许烦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
“程司年,过来。”程靖森有意推波助澜,便把拿着男配剧本的侄子揽过来,“正好许久不见,聊聊你父亲。”
程司年脚步稍作停顿,沉声道:“二叔,我……”
程靖森不等他说完,便抬手示意噤声,随后低下头去,嗓音压得极低:“酒宴设有舞会,晏楚和不知道,我事先告诉你。”
推波助澜是假,看戏才是真。
程司年眸光微动,勉强接受这次极限一换一,称不上心甘情愿地跟着程靖森上马离开。
此时只剩下沈岁知与晏楚和二人,她却全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
晏楚和看她这副紧张兮兮还装沉着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抬脚朝她逼近半步,将彼此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沈岁知瞬间回忆起跨年夜那晚的吻,下意识想退,硬是被她给忍住,心想被亲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