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的,她都不惧怕,但是,这些不幸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这真的比挖心之痛还要疼。
那是家里的俩孩子啊,那是她的命根子一般的存在啊。
“唐翘,唐翘……”
她两眼一翻,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等着再清醒的时候,感受到头顶上轻微的抚摸,她未睁眼,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流,略带粗粝的指腹轻微的把她眼角的泪珠擦掉,她呜咽声越发的大了。
“姜迟,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梦见陈昂还有童童被人抓走了,我的心好难受,我好害怕。”
姜迟也在害怕。
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会是家里唯一能顶的起事的,他要是倒下了,家里真的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了。
“那些人要的都是文物,说是文物到手,就会放了孩子们,唐翘你放心,他们都只是求财,不会把孩子怎么样的”
“他们要就给他们啊!不论多少钱,我都出,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把化纤厂跟矿厂里属于我的股份都卖掉,要是不够的话,我那还有汽水厂,还有砖瓦厂。”
她哭的大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盐洒在自己血迹斑斑的伤口上一样。
姜迟把不断剧烈挣扎的媳妇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把她所有动作都克化后,眼睛猩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