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弄碎,往花美男伤口上敷了厚厚一层,然后就坐回原位,说几分钟就能起效果。
花美男听了,颤巍巍道:“卫姐。”
“嗯?”卫杳懒洋洋抬眼。
“这个是真的有用对吧?”花美男再三确认道,“就算没用,我过后再做急救,我也不会死对吧?”
卫杳说:“死什么死,一种只能麻痹肌肉的小虫子罢了,你真当你被咬一口就会立马嗝屁啊?我看你也算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会胡思乱想。”
花美男被毫不留情地怼了一脸。
他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句:“卫姐,你居然说脏话。”
卫杳说:“不会被哔掉的就不叫脏话。”
花美男想了想,“嗝屁”这种词好像还真不会被哔掉。
于是他再度憋了会儿,又憋出句:“可是那种话说出来不文雅,有损你小仙女的形象。”
卫杳乐了。
她自诩她在这个节目里完全就是个女汉子的作风,她哪点像小仙女了?
说话间,时间迅速流逝,花美男明显感到手腕处的那种麻痹感正在逐渐消失。
再过两分钟,他试着动了动手腕,果然没事了。
一众人不由很钦佩地望向卫杳。
卫杳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