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维持着自己的姿态,好让祭典顺利结束。这时,他猛然感觉到一道灼人的视线正直直的落在他身上。
是谁,在祭典的时候敢这么看着他?
樊辰蹙眉,看了过去,随即撞见了一双愤怒的黑眸。
樊辰一怔:米宛,她怎么在这里?
米宛遥遥望着他,手指着胸口的方向,用唇语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樊辰垂下眸子,掩住了眼底的讶异,恢复了最开始的淡漠,仿佛没有看见米宛一样继续着祭典。最终,祭文的最后一个词语落下,同时,那参天巨木的虚影也随之消失不见,回到了樊辰的身体里。但是米宛明明白白的看见,那满树华光的叶子,并没有因为祭祀结束而变的更加耀眼,反而暗淡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每一个妖族都仿佛受益无穷的时候,樊辰的身体却在削弱?
祭祀结束,樊辰转身,手中法杖一动,祭坛连同他的身体,在一阵妖力波动之中化作无数绿叶,飘散在空中。
这时,山顶上所有的妖族都仿佛清醒过来一般,他们齐齐趴伏下来,以头点地,向那还来不及完全飘散的落叶表达着自己的敬谢之意。就连米宛怀里的小白狐,也挣扎的跳到了地上,屈膝低头,感恩这一场祭典。
等那一团绿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