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说:
“东陵有这祸害人的东西,为什么不早早除掉?”
独孤寒见她这般,大手忙“解救”她的下唇,深吸口气喃喃地说:
“在南越、日照还有东陵的交界处,有一处峡谷。那地方不归任何一国管,而且一直都相安无事。里面有个寨子,寨子里的人就养这些东西……”
齐妙静静地听着,越听心里越火,越听心里越来气。
那个寨子养出来的蛊,贩卖给各国,让他们用来做最后的筹码。而各国也都默契,没有谁敢对他们动手。
大家对蛊虫了解不是很多,所以当看到一个活人小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吃的一根渣子都不剩,自然也就害怕了。
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可近二年这蛊虫在东陵出现的频率很高,很明显那个寨子不安分了。
齐妙微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就没想过灭了它们吗?”
“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冒险。”独孤寒轻声地说着。“据说寨子里有能飞的蛊虫,只要碰到人,立马就没了命。当年……曾经你爹带人去剿过。”
“我爹?”齐妙惊呼,明白是生父之后微微蹙眉的道,“那后来呢?我父亲吃亏了是吗?”
独孤寒摇头,看着她继续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