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眼瞅就要不行了,我怎么可能够……”
“没听少爷说吗,以‘冲喜’为名。”梁安不容抗拒的说着。“万一你们冲喜成功,你爹能活下来呢?”
“蛤——”
梁汉松火了,习武之人最不信的就是这些。更何况那个齐公子说了,他爹被人下了噬心蛊,蛊毒中最毒辣的那个。
即便找到养蛊人,也是徒劳,根本取不出来。
深吸口气,双手紧握的看着梁安,咬着下唇倔强的说:
“三叔,请恕汉松不能答应,此事还请……”
话没说完,李紫玫从屏风那边走过来,冲着梁安侧身行礼一下,道:
“三叔,我们的事情不着急,还是先紧着伯父这边要紧。”
梁安拧着眉头,看着眼前不懂事儿的二人,恨铁不成钢的道:
“谁说你们急不急了,现在是我二哥,躺着的是我二哥。既然已经这样了,冲喜万一成了呢?”
曹氏见丈夫发火,忙起身过来,走到丈夫的身边,素手搭在他的肩头,道:
“安哥,你看你发什么火,大家都着急,汉松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不答应也是正常的啊!”
齐雨泽放下汤碗,看了一眼身旁双目通红的青年,说:
“一切都要从实际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