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且父亲没了,上头那个哥哥在余将军麾下,不管北地的大军,”蒋慕渊解释道,“她正正好。”
身份再高,不是好事,出身再低些,娶为嫡妻,倒像是蒋慕渊特意为之,又说不过去。
“行吧……”安阳长公主叹了一口气,安抚一般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过两天先让母后见见她。”
离用晚饭还有些工夫,长公主让蒋慕渊先回去歇会儿,等人走了,她偏过头问进来的廖嬷嬷道:“你看呢?”
廖嬷嬷没有立刻回答,她想到了前回顾云锦来府里时的事情了。
彼时采文去送客人,正好瞧见听风和顾云锦说话,态度敬重。
采文回来就告诉她了,廖嬷嬷觉得怪,可来龙去脉没有弄明白,她自然不会与长公主说,而采文说完就忘,几个月一过,只怕都已经不记得那一岔了。
当时想不明白,眼下再看,倒是理得顺了。
听风向来跟着蒋慕渊,定是晓得了他们爷的心思,这才会对顾姑娘那般敬重。
而以听风与顾云锦说话时熟悉的程度,小公爷和顾姑娘一定也很熟悉,绝不是他自己说的“只说过几回话”的关系。
廖嬷嬷垂着眸子,来回考量了一番,还是瞒下了这一点,并没有把蒋慕渊的底细漏给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