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代替徐家,以不同的罪状、同样罪名,被所有人唾骂。
雅间里,孙恪没有让亲随动手,自个儿缓缓添了酒。
从田公子出场,里头就停止了交谈,孙恪饶有兴致地听完了这一串话。
把酒盏推到蒋慕渊跟前,孙恪的笑容里全是好奇“那个姓田的,你给了他多少银子,怎么每一回都狠狠踩杨家一脚?”
蒋慕渊笑了,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却不承认“杨家可恶,可不是银子的功劳。”
孙恪撇嘴,不管是不是银子的功劳,反正这一次,国库又要多出来一笔银子。
他之前以为,虽然学不来蒋慕渊的一石多鸟,但好歹看懂了,今儿才晓得,他还是少数了一只鸟。
——也是最肥的一只鸟。
蒋慕渊这人,一直为百姓操心,也为国库的银子操心。
那几家再怎么闹腾,也比不过他收入库中的银两。
这番骂词,也很快传进了杨家。
贺氏婆媳二人固然是当家人不假,但杨家也不是只有长房的,往常无事时自是一切好说,如今挨了这份骂,其余几房就坐不住了。
之前骂什么都行,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这让子孙以后还怎么入考场、怎么当官员呢?
最最气人的,这罪名还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