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如此,再等等消息,刑部想把老郭婆押回京里审,总能审出些东西来。”
袁二应了声。
蒋慕渊站起身来,一面往外走,一面道:“今儿夜深了,你早些休息,明日寅正来书房,我有事儿要商量,这会儿想得还不够周全,就明日再议,定下来之后,你再帮我知会五爷。”
袁二颔首。
蒋慕渊没有让人跟着,径直往后院去。
听风收拾书房,与袁二聊些南陵风土人情,余光瞥了眼西洋钟,呵呵笑了两声。
这个时辰,别说是“夜深”,晚都算不上,夫人那儿若是没有按时摆桌,他们爷现在赶回去,还能吃上一口热饭呢。
啧!
收拾妥当了,听风吹了灯,和袁二一块出了书房,迎面却遇上了念夏。
念夏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个食盒,越过两人看了眼黑漆漆的书房:“小公爷不是在书房议事吗?夫人担心爷饿着,让我送些点心来。”
袁二打了声招呼,道:“小公爷刚走不久,应当是回内院去了,姑娘没有遇上?”
念夏摇了摇头,从前头书房到夫人的院子,最近的一条路就是她走来的这条路,月光不算好,但她提着灯笼,怎么就错过了呢。
袁二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