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都呼的长刀砍了下来。
顾云康以攻代守,长枪舞得大开大合,笑道:“老贼总算想明白了?是我拦下了北境将士攻进鹤城,也是我告诉他们粮草堆积的位子,带人上山崖准备火攻!你必败!当日是,此刻也是!”
都呼怒火攻心,反倒露出了不少破绽。
不能打下顾云康,他们一行人无法离开,可一直被顾云康拖住,奇袭的将士很快也会来支援。
此刻真是两难,偏,近处一匹能跑的马匹也无。
而他们所有人又要顾忌手上的阿独木,根本施展不开,顾云康也是看清了这一点,他就攻向阿独木,逼得亲卫们只能防守。
阿独木此时也癫狂了,拖着他未受伤的胳膊进攻:“当日顾致沅三兄弟死了,今日我们也是三兄弟,可顾家还死了很多人,北境死了更多的人,就向你说的,赚大了!我临死也要拖上你!”
长刀举起,阿独木的身体却僵住了,下一瞬,哐当一声,刀落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处,鲜血涌出,溅在亲卫们的身上,也溅在了顾云康的脸上。
透出胸口的,不止是鲜血,还有银色的枪头。
顾云骞从背后杀出,正是他飞掷的一枪,夺走了阿独木大半条命,他抬起脚重重踹在阿独木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