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这可是离间了他们的母子情了。
俞氏站在门帘处喊道:“楚儿,你出来一下。”
秦楚听到母亲的声音,再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媳妇,心情很复杂,莫非又像前一世一样,燕儿受了委屈?
秦楚很快从内室出来,看到俞氏,秦楚没有立即开口,脸色上却有些不好看。他明明出门前交代的,他娘怎么出尔反尔,娘向来一言九鼎之人,这中间到底闹出了什么事端来?
俞氏转身去了正堂,秦楚也跟着去了。
屋里,俞氏叫大儿媳妇将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俞氏觉得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儿媳妇还先告了她一状,这个儿媳妇果然不该娶,要不促使儿子将她休了得了。
然而秦楚听后,他才发现前一世的媳妇不知有多辛苦,人家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这会儿她受伤,结果他娘还不高兴,再想到前一世她的能干,心更加不舒服,这得受多少伤才能学到手的?
而他却一直呆在县学里,一心只读圣贤书,直到最后中了状元,妻子对他生了怨怼之心,他才有了感触。
于是秦楚开口,“娘,燕儿从小到大没怎么做过家务,她不懂也不能这样着急的教,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只要娘能再耐心一点,她必定能学会的。”
俞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