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寿礼却不曾退,可以看得出来,知县大人两袖清风,这是在避嫌,我看以后给知县大人送礼,不必多贵重,只要送到恰到好处便成。”
孙氏一听,想起来了,刚入齐府的时候,她便站在这位秀才娘子身边,秦家提着一个袋子,里头装着药材, 还惹来不少笑话,现在想来,人家这是大智,是她们想错了。
这一下孙氏松了口气,难怪不少富绅夫人吃了一顿寿宴都交代她们回去了,人家门庭清廉,她们不请自来,齐知县也不得罪人,却是不收礼,也不相留。
“你这么一说吧,我就放心了,先前是我眼拙了。”
孙氏也抓起一把鱼食撒下,过了一会儿,孙氏又道:“我瞧着书燕不错,改日多来我府上坐坐,你婆母我瞧着也是一个喜欢结交的人,正好到时跟你婆母一起来。”
于书燕没想到孙氏如此坦诚,已经将她归类于朋友了,只是以后婆母进入了贵圈,熟悉了,恐怕不会再带她出来,现在借着她嘴巴子好,才免费带她出来一试,内心却恨不能早点将她给休了才是。
于书燕应下了,心情好了不少,以后她离开秦家,也算是在孙氏这儿混了张熟脸。
到了傍晚的酒宴上,这一次才是大头,齐知县匆匆赶了回来,跟他一起回来的自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