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关上了。
俞氏面色苍白,脸色很不好看,毛氏和史氏两人却似乎被吓到,跟在婆母身边,不知所措。
俞氏怒道:“今年收成不好,先前我秦家不需要短工的时候,他们偏要过来求着上工,如今因我家里余钱不多,村里修沟渠,原本给五十两银子,眼下我答应给三十两银子出来,算着那沟渠的工期,自然也是够了的,为何眼下村里人却像我欠着他们似的,居然还闹到我秦家来了?”
俞氏越说越生气,看着身边三位儿媳妇,老大媳妇端庄,却不习惯与村里人吵架,老二媳妇木纳,从娘家回来后又默默地做着家务活,半句话都不敢说,至于老三媳妇,更是吓得惊惊颤颤的,以前的机灵劲都没有了。
再说俞氏向来好面子,存善心,讲体面,自然也不能像村里的泼妇那般与人争执吧?
所以此事秦家竟然拿着这些村里人没有办法?俞氏怕失了秦大善人的名声,结果是打肿脸来充胖子。
于书燕站在东屋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四人局促不安的站在院里,而院外却传来吵闹声,声声都是质问俞氏凭什么说好捐五十两银子的眼下变成了三十两去了。
于书燕感觉到不可思议,前一世还没有留意,自己也是懵懂,家里由着俞氏做主,一直觉得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