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也不难,难的是马家恐怕已经将先前施刑的人全部已经处置,不会留下活口,此事是必定想栽赃在我们头上的。”
于书燕一听,脸色变了,想了想说道:“秦楚,你说此事会不会孔氏动的手,你看这丫鬟身上的伤口,一看就是内宅妇人的手段,依着马颉的性子,如果有意将此事栽赃在你们的身上,大可不必事先动刑,我瞧着这杏儿长相漂亮,天生媚相,如若是孔氏动的手,那么此女指不定跟马颉有关。”
于书燕话落,胡耀和秦楚都呆呆地看着她,半晌两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胡耀说道:“嫂子,你就像亲自看到了整个过程似的,太厉害了。”
秦楚却道:“燕儿的猜测也有道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此事就解释的通了,我记得马颉有一段时间不能出门,许是被孔氏给打了,此事查起来不难,倘若是被孔氏打了不能出门,那为什么要打他?”
“假设是为这丫鬟的事,孔氏对马颉大打出手,然而马颉不能出门,养好了伤后他出门,首先便去找了胡兄诉苦,然后两人来我家喝酒,这么算着时间,燕儿,你昨夜看到的那些伤口,估摸着要多少日才能有这么重的伤?”
于书燕一听,仔细一回想,于是又记起前一世那嬷嬷说的话,如果对一个人施刑,还不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