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
秦楚的确告假,却不是留在家中,他找人麻烦去了,要给自己和他家媳妇出气,刘家人和吴家人欺负他媳妇,太过份了。
秦安赴了个空,回来后却说遇上了弟弟,弟弟道了歉,说下一次月休,一定回来,也是因为昨个儿事情耽搁了。
俞氏一听,心情好了一点,倒也没有指使人去县城里找人了。
这日夜里,毛氏从山里下来,就远远地看到自家爹娘往秦家院去,吓了一跳,连忙跑下山,将父母拦住。
平素她给的银子,都是自己的私房钱,为了让爹娘觉得自己嫁得好,在村里头有面子,她都不曾说过这些是私房钱,全部当婆家给的,可她爹娘当了真,最近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毛氏心里有些难过。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我们还不能来了?”
毛学清看着女儿,有些恼火,秦家百亩田地,有的是银子,他们做为亲家,家中有难,过来借点银子怎么了?
毛氏被父母的话说得不好反驳,只道:“爹的私塾开了,不是收了束脩,银子还不够?”
“你爹没有教书了,年纪大了,嗓子也不好,耳朵也不好,就在咱们村里又出来一位年青的秀才,对方也开了间私塾,听说人家在县学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