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成,咱们一局定输赢,你让我三子的,说好的,不准反悔。”
少女拿起棋子,于书燕却是干脆的答应了。
一柱香过去,那站在凉亭外的丫鬟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候着,忽然亭中“哇”的一声哭声,那丫鬟下意识的朝亭中看去,瞧着两人也没有打架,隔着还有一个石桌呢,怎么汪姑娘却哭了呢?
这些下人们没看明白,就见那汪姑娘指着棋盘,大骂于书燕是骗子,是大骗子,于书燕却是一脸无奈。
“我是庄户出身,本就没学几日,奈何我天分高,我也没有办法。”
于书燕的话引起汪姑娘哭得更凶,亭内外的下人却噗嗤一声连忙捂嘴。
汪曼诗听到噗嗤声,立即收了哭声,朝那些下人看去,一双含泪的美眸里露出凶光,要不是这是盛府,她非把这些下人拖下去打几板子不可。
汪曼诗没能咽下这一口郁气,只好起身往亭外走,原本雄纠纠气昂昂的想要于书燕答应了击鞠赛,哪知上了她的当,眼下是说不过她了,还是先回去告诉君文姐姐再说。
人走了,于书燕却是摇头,这些贵女娇生惯养的,不知人间疾苦啊。
戏看完了,傍晚时分,这些贵夫人走了,戏班子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