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盛瑜却是但笑不语,桌下拖着妻子的手,握了握,显然是叫她别担心。
其他看台上的人有人笑了起来,“怎么说来着,这一对夫妻两人出身不高,倒也学着咱们打马球,这不下了场,就这球技也当真是好笑极了。”
“你小声些,盛大儒夫妻还在不远处,那可是盛大儒的得意门生,你便是乐着也得在入下里乐着。”
于是那人掩了嘴,偷偷的乐,“以一赔十的赌注,瞧着我是要赢了,赢了后我请你吃酒,你可要来。”
“那自是要来的,指不定还能请来知州夫人,贵女当中就数知州家的小女儿最是活跃,到时一并请。”
于是两人都笑了。
马场上,马球忽然飞了起来,那陈家兄长忽然纵身一跃,双足站在马背上,瞧着那马球落了地,他却是脚腕一勾,勾住马鞍,凭着那身长,伸出球仗,一个漂亮的孤度,便将马球打了起来,这一招不仅展现了他的球技还展现了他的骑术,引来看台上无数掌声。
然而掌声只响到了一半,立即哗然而止。
场中刚才被陈家兄长击中的马球原本朝陈君文飞起来的,没想陈君文背后杀出一个于书燕,于书燕的座下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来,于书燕抓住马鞍,半个身子挂于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