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看不出来这铺面的招牌么,上头写的就是于家布庄。”
于江全指着招牌开口,伍氏一听,原本装哭的脸上惊疑不定,她朝那招牌看去一眼,她就弄不明白了,这当真是于家开的布庄,她是不识字的,只知道上回在西市街头她从小石头手里弄走了一套衣裳。
随后她女儿又偷偷来了城里,在小石头这儿弄走了两匹布,卖了不少银子,可是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事,小石头也没有说什么?一点事儿也没有。
此时围观一旁的街坊似乎听出了机锋,其中一个想讨好于家布庄东家的便开了口,“这位嫂子,这布庄的确是于家的布庄,你不识字不打紧,但是在别人铺子面前哭哭闹闹影响生意,这是可以报官的,到时官衙来人,指不定还得坐几日牢。”
“啊?”
伍氏一听,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的,先前拿走布的时候都没什么事,再说她是小石头的舅母,小石头在,一定不会送她见官,不成,今个儿不弄些布,或者弄些银子,她是不会走的。
于是伍氏虽是心虚,却是装作没有听到,又是哭又是指责,石梅站在那儿异常的难看,她很是愧疚的看着于江全夫妻。
接着石梅上前要扶起伍氏,伍氏却拍下她的小手,忽然止了哭声说道:“我不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