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母女两人进了屋,门关上了,于家父母才敢上前帮着女儿牵马。
许三娘小声问道:“燕儿辛苦么?肚子饿不饿?”
于书燕点头,“娘,我想死你们了,下次再出门,我打算带上你们,以后铺里头多请几个管事帮忙便是,无非就是费些工钱,咱们一家不能太过辛苦。”
说起这事儿来,请不请管事的是另一回事,重要是眼下铺子恐怕都不是女儿的了。
许三娘听着欲言又止,她想说点什么,又想到女婿已经与亲家母说去了,倒是等那边谈得如何再说,瞧着女儿的爆脾气,说了还不得闹起事来。
于书燕将马关入马厩,于江全拿了草料喂养,于书燕也没有急着回前院,便问起俞氏和毛氏怎么来了?
没想随即跟来的石泉开了口,他将上一次在半夜见到毛俊生的事说了,事后他去查了,毛俊生正是秦家大嫂娘家的哥哥。
于书燕从来没有细问过石泉在码头老是找他的那人叫什么,石泉向次想跟她说都被打断,也就不了了之。
到这会儿说起,于书燕有些不敢置信,大嫂毛氏家中书香门第,家中父亲是私塾夫子,哥哥是个童生,虽然后来也没有考上秀才,但是一生都是个书生便不曾做过生意。
怎么这一世他却跑码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