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便问道:“教谕大人,愚妇有一事相问,这一年多以来,我家楚儿在县学可曾逃过学?可曾无故请过假?”
崔教谕一听,却是笑了,连忙摆手,“老夫人别担心,秦楚是盛大儒的关门弟子,但他一点也不曾为此而骄傲,县学里几点开门,他必定是第一个,他以前住在县学里的生员宿舍,自是不曾迟到,后来住在了外头,早出晚归,也不曾落下半日的。”
“秦楚对待课业十分的严谨,与县学里众位同窗也很和气,他之才气也是咱们整个庾县里最好的,老夫人有这么一个好儿子,当真是福气。”
俞氏一听,心头反而更加的疑惑起来,她接着问道:“教谕大人可曾看到我儿在外头抄书或者指点童生之类的?”
崔教谕想了想,摇头,“不曾见过,他早来晚归,想来也没有额外的时间了,从来不曾请假,也没有这个机会,不知老夫人为何一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俞氏听到这话,心里更加的不确定,她看着崔教谕说道:“教谕大人可知我那四儿媳妇做生意一事?”
崔教谕想也不想的便点了头,“自是知道的,我媳妇还曾去过旺兴街头买布料,那于家布庄的布料很不错,价格也是最实惠的,在庾县里算得一家,有不少夫人都爱去那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