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一个了,若说起行商来,其实大户家中没有谁不行商的,便是那京城里的皇亲贵胄,还有那些世家,他们家中也有祖辈留下的田产和铺面,他们不行商,又如何能养活一族的人。”
崔教谕说得轻巧,俞氏听了却不是个滋味儿,这些大户家里行商,什么京城里的世家皇亲富胄她自是不知,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这县城里的人似乎并不是她想像中的讨厌商户。
他们讨厌的是奸商,只为自己利益的商人,但他们并不讨厌一切行商的行为。
细想下,这些大户家中若无人行商,又怎么支撑一个家族的开支,俞氏不说话了。
崔教谕想着学堂上还有事儿,便与俞氏告辞。
俞氏看着崔教谕离开,她在凉亭里坐了许久。
回去的马车上,俞氏看向大儿媳妇,叮嘱道:“以后四媳妇的生意,咱们不要再插手了。”
“为何?”
毛氏听到这话,心头一惊,她还想着在铺里头落些银子呢。
俞氏却是开口,“这生意我已经问清楚了,的确如四儿所说的,是老四媳妇自己做起来的生意,既然是他们于家的生意,我们便也不必插手。”
毛氏见俞氏这模样是来真的了,忍不住上前劝道:“可是四弟妹也是嫁进了秦家,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