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发了一通气,坐了下来,叫了那管事的来,质问道:“我让你将请帖给秦秀才的娘子,你倒好,直接将请帖给了那俞氏,俞氏蠢就算了,还当着我的面与那刘氏交好,当我不存在呢?这宴席是谁开的,是谁让她进来我齐府的,她怕是没有搞清楚,你现在就守在府门前,一但看到那秦家婆母从梧桐院出来就转告她,以后我任府的宴席她不必参加了。”
王氏语气严肃,那管事的连忙领命退下去往府门守着去了。
而这边俞氏和毛氏一路心神不定的跟着刘氏进入了梧桐院,一入院中,便将两人给晾着了,叫两人在花厅里坐着喝茶,刘氏自是出门去了老夫人身边伺候去了。
就这么俞氏婆媳两人在梧桐院里干坐了一个下午,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刘氏,心中有些没有主意,直到那刘氏身边的婆子过来传话,天黑了,两人可以出府了,两人才如释重负的出了梧桐院。
出府门前时,便是先前送信的管事上前将两人拦住,传达了王氏的话,这一下俞氏心头慌了,她知道今个儿没能在那小道上拒绝了刘氏,她便走错了一步,没想到王氏发如此大的火,以后知县府上的宴席她们是无法再参加了。
俞氏只觉得羞辱,原本巴结的心思没有了,想到那小妾刘氏将她们婆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