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复杂,虽然不是他说出来的,却也是他的媳妇说出来的,他没能帮弟弟瞒着,心里的确有些愧疚。
而主座上的史荣看到这情形,心情有些复杂,这个女婿是好的,就是亲家母太过严厉,家中由一个妇道人家掌家,这些儿子也一个一个的孝顺的不得了,史荣看着心头也有些窝火。
可是亲家母是秀才之女,又教出了一个四儿子在城里极为受人看重,明年若是中了举,秦家就更贵气了,指不定成为庾县的新贵,想到这儿,史荣便上前讨好的说道:“亲家母,这事儿也怨我,女婿原本陪着我女儿的,我女儿身子不太好,就这两日好些了,他便去铺里帮了几日的忙,女婿并不太会做生意,只是帮我们史家看了几日的铺子。”
“亲家母也是知道的,自上次征兵役一事后,我家小儿被征走了,家里的铺子便没有了人打理,女婿帮我们的这几日,我必定算工钱。”
史荣说的诚恳,俞氏却是看向史荣,“怎么能让亲家算工钱,女婿陪媳妇回娘家,帮娘家人做点事也是该当的,既然只是在铺里看了几日铺子,那也便不是大事儿了,我秦家是庄户人家,不懂得做生意的。”
秦乐听着母亲这话,他摸不准大哥跟母亲说了多少,看着似乎也没有生大气,莫非大哥没有说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