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心里不舒服。”
秦安也是这么想的,便是他听着了也不舒服,难怪母亲要带家里人都回城里去的,四弟妹不仅做起了生意,还将娘家父母接到了身边享福,搞得他四弟像个上门女婿似的,秦安听了都生气,待他入了城,非要说说四弟不可。
毛氏见秦安脸色不好,心情却好了不少,婆母叫她别说,她可没打算瞒着,反正一家人到了年底就会去城里,到时不还是知道了,这一趟从县城里回来,她心情正不好。
然而此时秦安听过毛氏所说的话后,斟酌了一下,还是将三房在镇上做生意的事告诉自家媳妇,原本这事儿一直藏在秦安的心中,明个儿他又要去镇上了,再加上四弟妹也做生意的事,他便将此事说了出来了,叮嘱媳妇不要告诉二房去。
毛氏听了丈夫的话,心中大惊,难怪三弟妹要住在镇上的,原来不仅是不想做家里的家务,而是要留在镇上做生意,一个二个的都长能耐的,都跑去当商户,她婆母最是讨厌做商户,这事儿要是告诉了婆母,想来三弟妹回来有的闹的。
毛氏在丈夫面前不发作,也听了丈夫的话,说不会将此事告诉婆母。
待第二日早早的送秦安离开村里去镇上找三房去了,毛氏便进了堂房,将昨夜丈夫所说的话告诉了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