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只有带出去才会使银子。
除此之外,客栈大厅里,于书燕准备了一对说书的父女,女儿会谈琵琶,会唱小曲儿,父亲却是一个打板子说书的人。
倒与那酒肆有些像,而且吃饭的时候也不无聊,这些从码头来的客人,多是坐船太久,想来陆地游玩一下,有些虽然是来做生意,自然也想舒解一下,听听曲儿。
至于上面两层的客房,那也是布置的崭新,屋里也是一应俱全,要找人点茶熏香皆可。
她正好与隔壁的一处茶庄合起伙来了,所赚下的银子二八分帐,于书燕只要了两成,收一下地租费罢了。
不过这样的经营方式却是新颖的,至于整个客栈的护卫却是从那蜀盛镖局请来的人,这蜀盛镖局与于书燕合作了好几次,蜀盛镖局大当家的儿子正是秦楚的学生,自是与于书燕交好。
有了蜀盛镖局罩着,这客栈里就乱不了,里头来的人总归会有口角,却不敢闹出大动静来,比起先前的酒肆那是安静的多。
于书燕这几日都守在客栈里,旺兴街的铺子便不曾去了。
她没有去县学里接秦楚,不管父母如何相劝她也不去,而秦楚自那日夜里听到媳妇的话,心里头不好受,便也没有主动的回来。
然而这边于书燕却开始